
沉和质问,像极了她初回京都时,那样的神色,简直一模一样。 只是此刻的他,容色里再无往日讥诮,只有阴沉的压迫感,和暗冷的怒气。 「俞青芜,你什么意思?」 「殿下做了什么,自己心中不清楚?」 她抬眼看着他,有些讥讽,也有些苦涩。 淡淡道,「从一开始,你我就不是同一种人。」 「只是,我从前误以为,我们会是一样的人。」 「我可能想错了,堂堂的太子殿下,怎么能与我这等草民蝼蚁是同一种人呢?」 「行了太子殿下,时候不早了,我该走了。」 她垂下眼帘,不再看男人的眼睛,只轻轻推了他一把。 但,她的力道太小,这一动作,并未让谢锦宴挪动分毫。 「阿芜,一定要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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