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无商不奸,无官不贪,这是事实,也是如今大离官场的风气。” 秦愫娓娓说道:“你不是说了吗,陈玄之保证了王怀的征集,满城百姓得以活下来,这是多少银子都买不来的功劳,这一来一往,反倒是王怀欠了陈玄之人情。” 春泥听后大写的不可思议,她丝毫无法理解秦愫的脑回路,官场非黑即白,这不是有明确的判定标准吗? 公主为何如此袒护陈玄之? 秦愫又淡淡笑道:“这便是驭人之道的巧妙之处,凡大才者剑走偏锋,本宫不怕他贪,反而怕他不贪,不怕他好色,反而怕他不好色,本宫怕的是没有弱点的铁板一块。” “只要他陈玄之有弱点,那就能为本宫所用,授人以柄还如何自由?” 秦愫又有意无意地点拨了一句:“再者,你所见的都是陈玄之想让你和本宫看见的。”...